+ H7 g5 J& K7 _3 n" i' r6 U 当然,我们的宽容,还是那样的不够,还在不断的蓄积:所以,当50高龄的栾菊杰代表加拿大队出战,没有夺金威胁并打出“祖国好”的横幅时,我们感动不已;当中国女排负于美国女排时,许多人就对郎平生出了恨意;当刘国梁执教的中国女乒对仗刘国栋执教的新加坡女乒时,我们握紧了一手冷汗;当中国女乒单打颁奖仪式上,三面五星红旗冉冉上升,我们长舒了一口气;可是,当我们的女子曲棍球队闯入决赛终于夺银时,我们却对韩国教练肃然起敬,忽然想起,那击剑夺冠的仲满,他的教练,也是法国人,于是,感慨万千…… / D: k2 w3 |9 m3 I) o. M ) `( O( x: T. G+ h7 p1 O% n 其实,我们是多么地怀念瓦尔德内尔、霍尔金娜……我们多么高兴又见到了老朋友佩而森、萨乌丁,还有老“柳金”的美丽女儿小“柳金”……我们感动着33岁的体操运动员邱索维金娜的慈母之心,我们赞叹着用独腿游完10公里游泳马拉松的杜托依那,我们为伊拉克、阿富汗的运动员们加油呐喊,为埃蒙斯两届奥运末枪失利失金而懊恼;我还记得日本“瓷娃娃”福原爱输球后所接受的中文采访及隐隐的泪花。- v ]: x* R* Z7 I" n9 z
* F# s* g7 G+ f1 G 可是,我也发现了我们对日本的复杂情绪:比如逢日本与他国的赛事,我们的观众永远都是为第三国助威;而运动员入场时,唯一挥舞奥运会会旗和中国五星红旗的是日本队,他们的拉拉队员用的条幅,两面分别印着日本国旗和中国国旗。公仔箱論壇$ v# }8 C+ y) _# Z A5 Q# V